南京明城墙科学保护与抢险维修
         
                
杨新华

科学保护篇
　　
 
一、南京明城墙概况
 
        南京明城墙始建于元至正二十年（1366），完成于明洪武末年，前后历时近30年。系明太祖朱元璋采纳了儒生朱升“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建议后，集中全国之力而建成的都城城垣。建成后的南京城分外郭、京城、皇城、宫城四道城墙，其中京城城墙长35.267公里，有城门13座，水关两座，垛口13616个，窝铺200座。城墙高约14～26米，顶宽2.6～19.75米，为当时世界第一大城。
 
        南京明城墙继承了中国古代城垣建筑的传统，吸取了历史上中国城墙建筑技术的成就，集中国古代军事防御工程技术之大成，堪称中国城垣建筑史之典范。南京城墙设计独特，一改《周礼·考工记》“匠人营国，方九里、旁三门”、“左祖右社，面朝后市”等传统形制，放弃自秦汉以来的方形或长方形的平面布局，依据南京复杂的地形地貌，丰富的河湖水网，因地制宜，依山傍水的建造南京城垣，“皆据岗垄之脊、控江湖之势”，形成了非方非圆，成不规则形状的南京城墙。   
 
        南京明城墙南以外秦淮河为天然护城河，东有钟山为依托，北有后湖为屏障，西北将一系列具有战略作用的小山包入城内，形成了战略地位重要，独具防御特色的立体军事要塞。南京明城墙由于所处的地理位置及独特的建造特点而形成了多种建筑结构，这也为同类城垣所仅有。
　　
        南京明城墙保存至今已有600余年，历经风雨侵蚀和人为破坏，外郭、皇城、宫城仅存残迹，而京城城墙现仍存25.091公里。南京明城墙气度恢弘、结构牢固、设施完善、不仅是我国，也是目前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都城城墙。1988年南京城墙被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6年12月，作为“中国明清城墙”组合申报项目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
　　
二、南京明城墙风光带规划
　　
       1992年，南京市建委会同规划、园林、文化等多个部门组织编制了《南京明城墙保护规划》，这是明城墙历史上第一个较为全面的保护规划。
　　
       根据城市总体规划的目标及市政府决策，市规划、文物、园林等部门组织市规划设计研究院，从1997年6月开展编制《明城墙风光带规划》工作，1998年3月完成。明城墙风光带规划的全部构思基于保护、利用与保护体系三项为基本出发点，根据全体保护的原则，从城墙、城门、城河三个方面分别对城墙本体保护、环境保护、景观视野保护，以及明城墙风光带即城墙及城墙所依附的风景资源的综合开发与利用编制了详细的规划。
　　
        1999年3月，南京市政府对《南京明城墙风光带规划》进行了批复，同意规划对明城墙实行全方位保护的原则及规划确定的保护范围与保护方法，原则同意《风光带规划》中各级景区的规划布局。该规划获2000年度江苏省级优秀规划一等奖，建设部优秀三等奖。
　　
        经过多年明城墙风光带的建设，城墙的面貌得到了恢复，城墙的周边环境得到了改善。不但将城墙修缮好，还将城墙与护城河之间的违章建筑迁走，同步疏通了护城河，修砌了泊岸，建成了环城公园，显示出城墙的雄姿，得到了国内外文物专家、城市建设专家的好评，于2004年荣获建设部颁发的“最佳人居环境范例奖”。
　　
三、南京明城墙大遗址保护规划
　　
        2000年3月，南京市文物局成立了《南京明城墙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可行性研究报告》调研课题组。课题组经过对南京明城墙的充分调研，编制了南京明城墙大遗址保护规划。该规划在对明城墙大遗址初步评估的基础上，针对南京明城墙保护现状和存在的问题，提出了南京明城墙大遗址保护措施的初步思路。该规划作为南京明城墙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可能性研究的重要成果之一，为南京明城墙“申遗”工作的启动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四、南京明城墙保护法规与准则
　　
        南京市十分重视城墙保护法制化的建设，陆续出台了若干城墙保护的法规和规章。
　　
        1982年7月5日经南京市人大常委会第十次会议审议通过了《南京市文物古迹保护管理办法》，并于1982年7月29日由南京市人民政府公布施行。该《办法》针对城墙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准拆城取砖……”
　　
        1982年7月16日，为了保护好南京城墙遗迹，南京市人民政府特别下发《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城墙保护的通告》，制止乱占、乱挖、乱拆城墙的现象。
　　
        1982年8月2日，为发布和进一步贯彻《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城墙保护的通告》，南京市人民政府专门下发了《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保护城墙的通知》。通如要求切实加强对城墙的保护和管理，对城墙的现状做一次普查。今后一律不准利用城墙构筑人防工事。
　　
        1989年2月21日南京市第十届人大常委会第八次会议制定了《南京市文物保护条例》，1989年4月15日江苏省第七届人大常委会第八次会议批准，1989年5月15日公布施行。该《条例》是在《南京市文物古迹保护管理办法》的基础上，根据国家文物保护的法律、法规，制定的地方性法规。《条例》中专门就南京城墙的保护问题做了规定。
　　
        1995年11月28日南京市第十一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次会议通过了《南京城墙保护管理办法》，1996年4月12日江苏省第八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次会议批准，2004年根据有关法律进行了修正，是保护南京城墙的专项地方性法规。《办法》对南京城墙，以及城墙保护范围、城墙建设控制地带的保护和管理进行了明确的规定。
　　
        2000年11月21日至24日中国古城墙科学保护研讨会在南京召开。会议特别通过《中国古城墙保护准则》。本准则作为有关法规的补充，是古城墙管理、保护和修缮人员的专业规范。
　　
        对于南京明城墙的保护始于1982年，当时由南京市文物事业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承担对南京明城墙的管理、调查、维修、保护工作。1988年3月市政府正式批准成立了南京市城墙管理处，专职从事城墙保护维修工作。1993年南京市文物局成立，全面负责南京明城墙的保护工作，城墙管理处具体负责城墙的保护与维修。
　　
五、城墙保护与研究走向世界
　　
       2005年5月22日至5月30日，应意大利卢卡市政府的邀请，南京市政府派出文物代表团一行五人，对意大利卢卡市及其他有关城市，进行了访问、洽谈和考察。期间，南京文物代表团与卢卡市有关方面就建立和开展南京与卢卡古城墙保护科学合作项目，及未来5年合作计划及其合作协议的原则条款，进行深入细致的洽谈。未来5年将分为两个阶段，前3年为普及宣传阶段，侧重于两市历史文化和城墙文化遗产的普及性宣传，主要项目内容是在双方城市举办城墙文化展览，举办城墙文化报告会等。后2年，为深入科研阶段，侧重于课题合作研究和学术会议，主要项目是开展若干课题的合作研究和合作出版，在两市分别举办国际性学术研讨会，并启动对城墙保护工作者和爱好者的技术培训等。在充分交换意见、达成共识的前提下，双方签订了合作意向书。
　　
        访问期间，代表团还会见了意大利参议院与众议院议长及卢卡市政府政要，现场考察了卢卡古城墙及档案馆，并举行了南京历史文化及城墙报告会。
　　
        2005年10月23日至29日，卢卡市政府组建代表团及随访团访问南京。此行卢卡代表团拜会了南京市领导并正式签订两市间关于城墙保护合作的协议书。同时，两市共同举办了《意大利卢卡城墙历史文化展览》和《卢卡—南京城墙保护学术研讨会》。代表团实地参观考察了南京城垣及南京城垣保护工作，还就双方今后 “科学保护古城墙”交流合作项目的实施办法进行了深入的商议。
　　
        作为合作计划的一部分，2006年11月8日至21日，南京文物代表团在意大利卢卡市举办了《南京城墙》图片展，展览能通过132块展板，介绍了南京现存的25.091公里南京城墙。期间，团员们还参加了国际城墙学术研讨会，考察了意大利卢卡城墙等文物。

 抢险维修篇

　　
一、南京明城墙现状调查
 
        1954年7月20日开始，南京市建设委员会与工务局抽调人力分为三组对城墙损坏情况进行了查勘，至8月5日初步查勘完毕。经勘察，城墙全长37.14公里。此次查勘，对南京城墙的概况及损坏部分表面情况作了初步了解，并对城墙共300余处损坏情况及其原因进行了分析，提出了下一步分类处理的办法原则。
 
        1982年，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保护城墙的通告公布之后，市文管会针对破坏城墙的现象还没有得到完全制止的现状，为了进一步加强保护管理，在文物普查过程中专门成立了城墙普查小组，在原有工作的基础上对城墙的现状又作了调查。调查过程中，实测了现存城墙长度，其中完好的城墙19.802公里，半损坏的1.5491公里，共计约2l.3511公里。还对城墙臌胀破坏的现状和原因进行了调查和分析，提出了对保护城墙和零散城砖的处理的建议。
　　
         2000年3月，南京市文物局成立了《南京明城墙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可行性报告》调研小组。调研小组成立后的任务之一，就是对南京城墙现状进行调查。调研小组通过对现存城墙的调查，初步认定现存南京城墙被分割为七段，总长约为23.743公里。另外，调研小组还对南京城墙结构、现状及受损原因进行了调查。
　　
        2005年11月至2006年1月根据南京市文物局《南京明城墙科学保护与抢险维修研究》课题组与江苏省测绘局采用利用卫星影像图和先进的电脑软件统计手段进行了南京明城墙现状科学测绘调查工作。此次调查包括对南京明城墙现存遗址、遗迹、基本完好等三大类状况的调查和城墙长度、高度、宽度进行测绘。同时还完成了对现存城墙与护城河的距离、现存护城河宽度等多项基础数据的调查和整理。测量出南京明城墙总长度为35267米，合35.267公里。其中地面遗存部分25.091公里，遗址部分10.176公里。测量出南京明城墙最高即±0以上至雉堞顶部为26米（琵琶湖段），城墙顶部最窄处仅2.6米（富贵山西侧），最宽处19.75米（西干长巷段）。南京城墙现存护城河全长为31159米，最长段落为5658米，最宽为1743米（玄武湖）。城墙与护城河间距，最宽处为334米，最窄处为9米。
　　
二、南京明城墙损伤现象与维修原则
　　
        经过多次的现状调查，我们将城墙的损伤现象总结为以下几种：
 
        臌胀  指城墙表面局部凸起，但尚未出现城砖脱落的现象，这是城墙墙体外侧城砖与内侧城砖失去拉结的结果，继续发展下去可导制表皮城砖剥落甚至导制局部坍塌。
 
        开裂  指墙体出现深浅不一、长短不等的裂缝，南京城墙的墙体开裂有纵向开裂和横向开裂两种，纵向开裂指裂缝和城墙走向呈垂直方向，横向开裂指裂缝与城墙走向成水平方向，其中横向裂缝对城墙危害更严重。
 
        剥落  指墙体表面出现城砖松动，脱离墙体的现象，一般出现在臌胀、开裂以后，也有因城墙表皮与墙芯在砌筑中未能相互咬合所致。
 
        坍塌  指城墙表皮连同部分内芯倒塌，根据坍塌面积有大面积坍塌和局部坍塌两种，是城墙破坏的最严重后果。
 
        沉降  沉降是指城墙墙体由于内部出现空洞，强度降低，导致上层城墙砌体下沉，分整体沉降和局部沉降两种。
 
        侧移  又称侧滑，指临近地表的城墙墙体向一侧滑动，致使该段城墙出现整体倾斜、开裂、甚至坍塌的现象，多见于包山墙段。
 
        造成城墙损伤的原因主要是：顶面防水层的破坏、树根的影响、内侧山体的影响和人为建设活动的影响。针对城墙的现状，根据文物保护的要求，我们制定了南京明城墙抢险维修的原则：
 
        1、真实性原则  城墙的维修应严格遵循不改变文物原状的要求，保护原有的建筑形制、建筑结构并尽可能采用原有的建筑材料、原有工艺。
 
        2、最小干扰原则  在保护城墙结构基本稳定的前提下，应尽可能减少对城墙的扰动，少量修缮。对已毁坏的城墙在修复时应有充分根据，并经过文物专家慎重论证。
 
        3、修旧如旧原则  对城墙毁坏段的修复应坚持“修旧如旧”，恢复历史本来面貌，同时立碑说明。
 
        4、环境协调原则  除了对城墙本身进行抢救性维修外，对与城墙相关的护城河也一并进行整治，恢复城河一体的历史面貌，保护城墙的历史风貌。
 
        5、原材质原工艺原则  迄今为止，南京城墙抢险性维修均采用回收的明城砖砌筑墙体、雉堞、女墙，由于无法使用原有粘合剂，采用混合砂浆代替，而不采用水泥砂浆。对于条石墙体，选用相同色泽、相同材质的条石为补充材料，以保持原有的风格。
 
        6、保存历史信息原则  经过600年风雨，城墙很多地段出现局部开裂、剥落等破损，在施工中应区别对待。如对局部破损、风化处进行挖补，对开裂处局部修复，尽可能避免大面积的拆除墙体，以保存古城墙的历史信息。尤其是历代修缮时留下的信息，更要加以保留，以反映完整的历史过程。
　　
三、南京明城墙抢险维修实例
　
      　南京城墙依山傍水，结构、材质多样，为了最大限度地保护好、维修好南京城墙，我们针对不同地段、不同材质、不同险情的城墙采用了多种形式的方法进行维修保护。到目前为止，南京城墙本体的维修长度约21公里，超过现存城墙的五分之四，投入资金超过1亿元。

遗址保存类
 

        南京城墙的墙体很多地段已全部或大部被毁，对于此类城墙遗址，我们一般是不作大的修缮、扰动，保持遗址的历史原貌。如东水关，在设计时考虑到其遗址的特性，对三层藏兵洞（拱券）中已毁坏的上层藏兵洞不做修复，仅清理出建筑遗迹，保留遗址状态。由于东水关是武定门北延的城墙断头，我们也就按照保留的历史现状，对城墙断头做防水处理，依断面的错落而设计登城步道，较好地保持了历史原貌。
 
        前湖塌方处城墙抢险维修是又一个实例。这段城墙高达18米，由于面临前湖，基础部分被湖水冲刷出若干空洞。1991年夏连降大雨，导致该段城墙坍塌达60余米，以后在清理塌方处城砖时，意外发现在塌方处内侧竟还有一段城墙，呈墙中墙的形式，经勘测考证，初步认定为明初洪武五年（1372）前修的城墙。在2000年做该段城墙维修设计时，中国文物研究所专家提出了遗址保护的设想，即保留内侧的明初城墙墙体，对外侧后修的墙体塌方处，仅对两侧断头做防水加固处理，并处理好沿湖的基础，以展示两个不同时段的城墙，保持城墙的历史原貌。

历史信息保留类
 
        目前，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纯粹的明代城墙，而是历朝历代都留下印迹的城墙。如何对待这些历史印记，是我们城墙保护维修的课题之一。
　　
        神策门城墙为明南京城的北门，也是南京城墙最后完成的段落（后湖城），在2004年军区油库迁出后，经过现场调查，我们发现这里是一段很特别的城墙。城墙墙体有明代城砖，有清代晚期城砖，甚至还有块石墙体。城楼早已不是明代结构，而是一座清代晚期样式的府城城楼，结构、模式都与明式建筑相去甚远，加上城楼基础不均匀沉降，局部倾斜，本结构朽烂，已成险房。如何对待这种现象，当时也有人提出是否拆除清代城楼，按明代城楼重建，以展示明南京城的宏伟；我们召开了多次专家会，分析、研究维修对策，请潘谷西、杜顺宝、戚德耀、叶菊华等古建筑专家提出意见，最后确定了保留现有城楼进行不落架大修的方案，专家们指出“即使现有的城楼建的不好，但也反映了特定历史时期的历史信息，应该予以保留”。
　　
        石头城的城墙，在前面介绍过，石头城段城墙是南京最古老、最具特色的城墙。早在东吴时期，孙权就在此依山建石头城作为水军大本营；明初修南京城时，将六朝石头城纳入其中，形成砖石混合墙体，其中突出的一段岩石由于貌似鬼脸而被称为“鬼脸城。”此段城墙维修，基本保持了原有砖石结合的墙体结构，只在具体险段做拆除重砌，对于突出墙体外的山岩，用压力注浆方法加固，其中两处山岩有坍塌的危险，则另树钢架支撑，以示区别。由于这段城墙顶面标高已无法确定，因此顶部除重做防水层外，不修雉堞，仅做残墙处理。经过修缮的石头城段城墙，也同样较好地保存了历史的信息。
　　
        南京城墙在解放后有很多地段被拆除，留下的城墙也有多处被拆出缺口，以方便交通。在对这些地段进行维修时，我们尊重历史现状，考虑到几十年来这些缺口已成为市民交通的需求，在施工中处理成为“通道”，即保证了城墙的连贯、沟通，又满足了市民出行交通的需要。如西干长巷、琵琶洲等地段。
景观展示类
 
        部分地段的城墙位于风景名胜区，本身就是重要的旅游资源，对这些地段的城墙维修，我们注意查找历史依据，结合景区规划，力求复原、恢复城墙的历史风貌。
　　
        东、西干长巷段城墙位于中华门两侧，是南京城墙中最壮观、最坚固的地段。这段城墙外侧为宽阔的外秦淮河，内侧为人文荟萃的内秦淮河，城墙最高处达20余米，全部为条石砌筑，仅顶面用城砖砌雉堞、女墙、海幔。结合南京市外秦淮河综合整治规划，我们对此段城墙做复原修缮，全线约2公里长城墙的缺口用框架修补，顶面用城砖恢复雉堞、海幔。修缮后的城墙与外秦淮河、环城绿地形成反映南京古都风貌的最佳景点，受到专家及市民的好评。
　　
        狮子山、小桃园一线城墙为南京城北大江风貌区的重要景观，这段城墙全部为包山墙，内侧为狮子山、红土山、八字山、丁山等一系列山冈。在维修这段城墙时，我们按照城墙原貌进行恢复，疏浚护城河，建成了以城墙为主体的一系列公园：狮子山公园、绣球公园、小桃园公园等。
　　
        九华山至玄武门段城墙处于钟山风景区边沿，我们也是按照原样恢复城墙的景观。维修后的这段城墙成为南京山水城林最佳观景点，吸引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登城观赏，取得了良好的社会影响。
原状保存类
　　
        南京城墙有很多地段受到了较大的破坏，而又缺少足够的历史资料，或者本身具有特别的价值，不宜做大的修缮，对于此类城墙，我们一般做原状局部小修。
　　
        新民门为南京城墙从狮子山转向金川门的重要节点，为民国时期修建。现门两侧的城墙都已被拆除，门本身为现代形式，砖混结构。近年来，有不少人提出此门非明代原物，建议拆除，我们认为，新民门虽然是民国时期新开，结构、外观也非明代风格，但这毕竟是南京历史上一个时期的代表，同时它还是明城墙走向的一个重要标志，应予以保留。
　
      　汉西门瓮城原来被占用成为库房，仅保留两道城门，瓮城内部的城墙已拆除，在维修时，我们保留了两座城门和原有城墙，不恢复已拆除的城墙，改成汉中门遗址公园，原汁原味地展示已经留下历史遗憾的瓮城。
　　
        对太平门至中山门段城墙维修，我们也是采取这个原则。对城墙的破损、开裂、臌胀处进行修补、加固，重点解决城墙的防水、排水问题，对顶部的雉堞、女墙不作恢复，保持文化信息现状，保留历史沧桑感。

现代工艺加固类
 

        在南京城墙抢险维修中，我们也没有完全拘泥于“修旧如旧”。对于一些受到严重破坏的地段，在保持城墙原貌的前提下，利用现代工艺、现代材料对城墙作结构加固和补强，以维持城墙的结构安全和景观。
 
        中山门是民国时期为运送孙中山先生灵柩于1929年在明朝阳门基础上重建的。由于中山门顶部城楼未建，加之抗战时又受到日军炮火轰击坍塌，汪伪时期仅对其进行了简单修缮，导致这座城门存在严重险情。上世纪90年代末修公路隧道又加剧了中山门墙体外倾、沉降，耳室变形，直接威胁到南京城东市民的交通和文物安全。2003年，我们在制订中山门维修方案时，在保证城门墙体、拱券安全的前提下，制订了卸载、加固城门的方案，即卸除城门拱券顶部上千吨回填土，代之于混凝土框架，对拱券裂缝压力注浆，对局部墙体重砌，这样做，既解决了中山门的险情，也使文物的外观未受影响，以至许多市民看后竟不相信已经修过。
 
        在九华山至解放门城墙施工时，针对城墙上六、七处因为拆城取砖形成的大缺口，我们采取了内部设混凝土框架，外贴城砖的方法，既解决了没有足够的城砖回填的现状，又为这段城墙解决了展览、服务、休息的空闲，形成了临湖、九华、台城等几个展厅。这种方法在2000年召开的“中国古城墙保护研讨会”上得到与会专家学者的肯定。以后在集庆门和东、西干长巷城墙施工中也有采用。
 
        对于城墙抢险维修中常见的墙体开裂、臌胀现象，我们采用水泥浆压力注浆的方法，在不破坏原有墙体的前提下，加固了内部结构。
 
        明代建造城墙时，顶面防水是采用多层城砖加粘合剂交替砌筑的方法，形成坚固的海幔，目前南京城墙绝大多数顶部的海幔都已毁坏，无法起到防水作用，雨水由顶面渗入墙体导致芯墙填土臌胀挤压砖墙体，产生裂缝、臌胀。针对目前在城墙施工中无法采用明代粘合剂的现状，为加强城墙顶部防水，我们一般都是采用钢性、柔性防水层共用的方法，受到很好的效果。钢性防水层是指在施工时，用钢筋混凝土现浇一层防水层，柔性防水层即是在刚性防水层之上铺设PVC材质的防水卷材，再在其上用城砖铺设海幔。通过这种方法，再没有出现过顶面渗水的现象。
　　
四、南京明城墙城砖回收的进程与成果
　　
        南京城墙城砖，在明代被称之为“官砖”，意思是由官方督造，统—规格、尺寸、收购、运输、调配和使用。它是明初建造南京都城(宫城、皇城、京城以及外郭)工程中最大宗的建材，初步估算全城约耗城砖上亿块。
　　
        南京明城墙城砖如同一座历史文献宝库。南京明城墙城砖的砖文，为后人留下了极其丰富的文化信息和十分珍贵的历史资料，有许多内容还填补了史书记载的不足。砖文为我们进一步研究城砖产地的分布、中国汉字在明初的简化与异化、中国民间书法、篆刻艺术、中国姓氏文化在明初的演变以及明初实行的责任制等，提供了第一手翔实的资料。回收散失城墙砖，用于恢复城墙的历史原貌，研究铭文所反映的历史信息，成为南京城墙保护工作的重点内容之一。
　　
        南京明城墙散失城砖的回收工作是一项浩大的工程。由于历史上拆除城墙时的失控和无度，造成散失城砖不仅数量大而且分布广，城砖散失地点遍布南京全城，远的已到了江宁区和溧水县，甚至过江到了江浦县城，这给回收工作带来不小的困难。随着《文物保护法》的颁布实施，1982年南京市开始了全市规模的文物普查工作。南京明城墙的调查被作为一项重点工作。市普查办公室经过实地勘察，明确提出了对散失城砖的处理意见。至此，城砖作为文物无偿回收工作开始启动。
　　
        在1989年南京市颁布实施《南京市文物保护条例》后，保养、加固维修、修复城墙成为保护南京城墙的重点工作，依据文物维修的“修旧如旧”的原则，用散失城砖修砌破损城墙是最佳保护手段。为获得这些散失的城砖，政府专门设立了市城墙管理部门负责城砖回收工作，每年在城建资金中划拨一定的经费用于城砖回收。散失城砖的回收工作因此走上了日常化。
　　
        1998年3月，南京日报以整版篇幅刊登署名文章《南京明城墙距离世界遗产还有多远》，拉开了新一轮对南京城墙的保护和维修序幕。同时，南京市的城市建设也进入了大发展阶段，开始更加注重人居环境的打造和城市特色的凸显，明城墙风光带建设被认为是打造城市特色品牌的亮点。政府加大了对南京明城墙的维修以及周边环境的整治力度，用于城墙保护的投资在逐年增加，回收散失城砖用于维修城墙的任务也在不断增加。同时，老城改造全面展开，原用城砖砌筑的建筑物、构筑物被拆除，大量散失城砖被重新发现，这为回收散失城砖提供了契机。在大批历史上用城砖砌筑的建（构）筑物被拆除时，广大市民积极举报线索，施工单位主动配合支持，使得大量散失城砖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回收。近几年每年的城砖回收数量都在30万块以上，政府用于城砖回收搬运的费用平均每年也达到30万元左右。

南京明城墙及护城河一体化保护与环境整治的初步探索

蔡  龙　　

        南京是我国著名古都之一，有着优越的地理环境和悠久的历史文化。南京明城墙是我国乃至世界上至今保存最完整的古代城垣之一，其特点是采用了自由式布局，“得山川之利，控江湖之势”。南京明城墙具有标志性的建筑特征，无论体量还是形象，都足以承当南京作为历史文化名城城市特色标志性载体的重任。南京明城墙与护城河相结合，成为南京历史文化遗产和传统风貌相结合的载体，具有较高的科学、文化和艺术价值。随着城市的快速发展，在提高城市功能和提升城市品质的双重目标要求下，对南京明城墙及护城河进行科学的保护与开发利用，有效延续古城文脉，保护城墙，进一步挖掘明城墙所蕴含的历史文化价值，成为当前构建和谐社会、加快城市现代化进程的重要手段。　　
　　
        一、南京明城墙的成因及基本形态特征
　　　
        南京明城墙始建于元至正二十六年（即公元1366年），建成于明洪武十九年（ 即公元1386 年）。原城垣全长35.267公里，城墙高14至21米，宽7 至14米，开门13座，是世界第一大砖石都城城墙，也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城市景观之一。
　　
        南京明城墙及周边环境的原始形态与南京的自然山水有着极其紧密的联系，这也正是南京有别于其他古都城市的一个特点。明南京城墙依山傍水而建，在建筑设计时就一改以往都城墙取方矩之制，因地制宜，依山傍水，蜿蜒起伏，形成了一个南北长，东西窄，面积60平方公里的城池。“据岗垄之脊，控河湖之势”，在现存的明城墙当中，与紫金山风景区直接共存部分约有3650米，占现存总长度的14.5%；与玄武湖直接共处部分约有5300米，占现存总长度的21.1%；与河流直接相邻部分约有10700米，占现存总长度的42.6%，明城墙、环城水系及紫金山共同构成了南京老城区的发展轮廓，由此形成了南京融“山、水、城、林”于一体的城市特色。
　　
        六百多年来，南京明城墙经历风雨洗礼、战争创伤及人为破坏，特别是近代以来，南京明城墙更是屡遭战火的重创。建国初期片面强调城市建设，大规模的拆城行动导致致使大段城墙被拆，而拆下来的城砖又就近进行房屋建设，城墙周围成为密集的居民生活区，城市无序扩张导致明城墙被各种城市要素包围或淤塞，大量的违章建筑和生活垃圾随处可见，明城墙的原有形态已遭到破坏。加之护城河作为城市内河常年水利投入不足，造成河床淤塞、水利功能丧失，沿河房屋蚕食侵占河岸，河道日益变窄，护城河水体持续遭受污染，紧紧相依的墙体业不可避免的遭受侵害。由于长期处于城市的边缘地带，地区内的城市道路、基础设施差，环境质量低下，缺乏活力，很多地段成为城市的死角。尽管由于各种主客观因素的原因，明城墙的原始形态遭到了破坏，但仍有三分之二原始长度的墙体留存于世。经过近几年的集中修复，其存留部分的形态状况已经有所好转，明城墙的原有气势得到进一步显现。
　　
        二、南京明城墙在城市现代化发展中功能定位
　　
        城墙是社会发展史依存的实物资料，蕴含了现代工业文明所无法创造和替代的历史文化。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城墙所承载的防御、防灾的功能已基本消退，逐步发展成为“城中之墙”，而城墙在历史发展中所沉淀下来的历史文化和景观价值正愈加显现，城墙在城市发展中将呈现更多的意义内涵和环境设施的功能。正如梁思成先生的体会：城墙是人工劳动的创造。它朴实无华的结构、单纯壮硕的体形，反映出劳动的血汗与集体的智慧，它不是一对平凡叠积的砖土，它是磊拙嵯峨、意味深厚的艺术作品，无论是它那朴实的品质和轩昂的外像，或是那年年历经风雨、同人民群众共甘苦的象征意味，都能引起后人复杂的情感。随着人们对文化知识的需求越来越高，人们的旅游需求将不再局限于感性认识，更加趋向于对景区景点文化内涵的了解和更多的情感体验，历史文化旅游将成为21世纪旅游发展的一个方向和趋势。同时，随着城市地理区域的不断扩张，城墙将发展成城中之墙，虽然一方面固有的城墙束缚了城市人、财、物的流动，造成城市交通的拥堵和内外环境的差异，且与现代城市建筑难以协调；但是另一方面，城墙这一特殊建筑的存在又可成为繁华都市中独特的风景线，担负起市民休闲游憩的功能。与此同时，护城河在现代城市发展中也已逐步丧失了其防御与交通的功能，更多的是需要其作为城市景观与历史文化展示的场所。
　　
        基于上述分析，南京将明城墙及护城河风光带定位为整合城市景观资源的纽带，进行一体化景观设计与建设，把城墙文化与秦淮文化相结合，历史文化资源展现和提升活力相结合，通过合理的整治和改造使明城墙及护城河风光带成为配套设施先进、服务于城市经济文化发展与市民日常生活的综合性风光带和城市景观长廊，实现城市、历史、自然环境资源的集中展现。  
 
        三、南京明城墙及护城河保护开发的基本思路
 
        作为构成城市空间格局、风貌特征的核心要素和城市主要的景观与历史文化旅游资源，明城墙及护城河保护与开发必须坚持与独特的历史、自然环境资源统筹协调的原则，从强化整体风貌的高度，保护和突出“山、水、城、林”格局要素，促进城墙及其附属的山体水系环境的协调统一，实现景观旅游、文化挖掘、休闲消费、城市交通和空间布局等要素的有机衔接，并在此基础上促进周边地区的经济和社会的全面发展。同时，城墙作为一种特殊的建筑物，必须得到城市的充分认同，其所承载的意义才能有得以体现和宣扬的基础，在开发保护中，应通过明城墙与周边水系一体的城市空间带的塑造，加强人们对南京明城墙及老城区轮廓形态的认知，使广大市民充分感受、体验和认同明城墙历史文化，在此基础上建立明城墙有序保护和开发的长效机制，保护这一特殊城市景观。目前南京正在实施明城墙风光带一体化整治工程，正是致力于形成一个以明城墙为主线，护城河和绿化带为依托，城墙的雄伟沉稳与水的灵动多变相映，多座各具特色的公园镶嵌其间，集山水城林于一体，融古都特色和现代都市风貌为一体的明城墙风光带。整治工程按照“整治环境，置换功能，拓展空间，完善设施”的原则，通过城墙修缮、生态绿化、水系整治、文化展示、景观沟通等保护性开发措施，塑造城墙与水体相互呼应、内部区域可达、各段主题相异的景观体系。
 
        四、南京明城墙及护城河环境综合整治的主要做法
 
        1988年，南京明城墙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各方面开始重视对明城墙保护；1992年，明城墙历史上第一个较为全面的保护规划-《南京明城墙保护规划》正式发布；1996年，江苏省人大颁布了《南京城墙保护管理办法》，南京明城墙的保护和管理工作走上了法制化轨道；1997年，在国务院批准的《南京城市总体规划》中，更是明确提出要加强对明城墙的保护。1999年3月，市政府对《南京明城墙风光带规划》进行了批复，同意规划对明城墙实行全方位保护的原则及规划确定的保护范围与保护方法，并指定规划局依此对规划区内一切建设活动实行统一的规划管理。从1999年开始，为了进一步彰显明城墙风光带景观、生态、文化和旅游特色，南京市委、市政府加快了明城墙及护城河风光带保护和建设步伐，逐步逐段实施了沿线城墙维修和环境综合整治。目前，已改造过的明城墙段落长约15.2公里，占现存城墙的64%，特别是“外秦淮河环境综合整治”、“钟山风景区环境综合整治”等项目中对明城墙与护城河水系进行一体化环境综合整治，起到了显著的文化保护与生态景观效果。
　　
        1、坚持以高水准的科学规划指引保护与开发工作。整治工作由多个职能部门联合进行总体规划方案的国际征集，坚持高标准、高品位的要求，把环境整治工程做成为民办实事的民心工程。通过实施防洪、治水、环保、安居、景观等一系列工程，并把文化建设和明城墙及护城河历史文化资源的挖掘与应用贯穿于建设的全过程，从总体上完成了对明城墙风光带功能的提升，实现了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
　　
        2、以科学的项目运作机制和项目开发时序，确保项目经济可行。项目采取整体规划、分段实施、项目捆绑的策略，将环境整治项目与周边土地捆绑运作，将环境生态效益以土地增值的形式内化为项目的经济效益。项目采取项目法人一体化运作的方式，坚决按照“先做拆迁后做配套，先做环境后做市场”的基本原则，科学安排项目运作时序，事先低成本、高效益的运作效果。
　　
        3、加强周边环境控制，凸显城墙视觉效果。在实施安居工程的基础上，坚决把城墙规划控制范围内的民居、厂房、企事业单位进行搬离，拆除城墙和护城河及相关水系之间的建筑，去除污染源，并对沿城墙50米范围内进行严格控制，还其一个整洁的环境。在城墙各主要景观与文化节点扩大拆迁范围，创造相对完整的视觉环境，充分展示城墙，重构河、墙、山一体城市环境。
　　
        4、城墙的全面保护修缮。根据“修旧如旧、不改变文物原状”的原则，南京在城墙维修中，通过拆违行动在全城范围内广泛搜集流落民间的城墙砖，对原状保存较好的城墙采用老城砖补砌，修复墙体；对破损坍塌严重的城墙采取内置框架，外贴条石，顶部铺设城砖的修复方法，使补筑的城墙与老城墙的整体风貌和谐一致。对于城墙遗迹在其表面进行有效绿化，防止其进一步风化。对于城墙遗址则设置相应的标示和说明，并以绿化带的形式表明城墙的走向。
　　
        5、滨水环境治理。在治理护城河及相关水系时，除做好治污与防洪工程外，重点打造滨河生态绿化景观环境。在岸线设计中，在充分考虑防洪要求的前提下，采用了三层复式河岸，使河、岸、城墙三者之间建立起了良好的视线联系。为避免因堤岸升高而造成靠城墙一侧的空间的封闭感，对第三道岸线向城墙一侧处理成缓坡绿化。在绿化设计上，结合城墙和滨河空间和地形特点，力求整体绿化开合有致，富有连续性。沿城墙的乔木一般不高于城墙。绿化以灌木、乔木为主，草坪为辅，强调绿化用地功能的多样性。植物配置以地方性、维护费用低的植物种类为主，速生与慢生树木相结合。对整个地段内的所有现状树木全部保留，在造景的同时，体现自然意趣，营造出了林木葱茏、四季绿色的景观效果。通过对周围区域进行景观绿化，建成了东水关遗址公园、狮子山公园、绣球公园、石头城公园等沿墙亲水公园及一批市民休闲广场，并根据地形特点，在局部区域城墙与护城河形成一体，市民可背倚城墙，前掬绿水，坐望远处山林叠嶂，尽享惬意。为方便市民游览城墙美景，在地势较高的地段还修筑了仿古的“观景台”，登上观景台，“山、水、城、林”尽收眼底，充分体现了南京古城的独特风韵。
　　
        6、以文化景点的再现提高整体活力。在项目实施中，以沿河明城墙风光带和两岸绿色景观长廊为基础，将沿线打造成五个不同的特色风貌区，并按照不同定位布置了《南都繁会景物图卷》浮雕墙、“青梅竹马”诗意组雕、“牧童遥指杏花村”诗意雕塑、“水西门”赏心亭等体现当地文化的历史文化景点，以便唤起并且强化人们对明城墙的记忆。
 
        7、注重考古发现与古树保护。在施工中，坚持施工建设为考古挖掘让路，建造过程中强调历史遗迹和文化的展现。文物部门及时进行考古发掘，除了发现1500多年的六朝文化层外，还发现了600多年的城墙遗址。沿明城墙一带，留有不少年代久远的古树名木，设计部门专门给这些古树分别进行了定位和编号登记，并为它们“量身定做”设计规划，在综合整治过程中，这些大树均“毫发无损”。
 
        8、市民参与和人气提升。项目实施过程中，通过媒体宣传、方案征集、规划公示、市民融资（个人委托贷款）、义务劳动、组织参观等多种方式，提高市民的参与程度，提高市民对历史文化的保护意识，确保项目深得民心。同时，为提高风光带建设的经济服务功能，促进人气集聚和景区繁华，部分片区修建了会所、餐饮设施。规划对所有建筑物的生态影响降至最低点，如琵琶湖边的小茶社将配备小型水净化综合系统；餐饮、喝茶的综合区产生的污水也将统一收集，进入城市污水收集管网，保障水体的安全，确保污染源彻底截断。
 
五、结论
 
        南京明城墙及护城河水系具有其无与伦比的独特历史文化和景观特点，其固有的物理特征虽然在某种程度上限制了南京老城的现代化建设，但客观上也促成了南京“一城三区”、组团式发展的科学规划理念的形成。近几年，在城市整体发展格局统领下，通过一体化的管理与运作机制和企业化的运作模式，明城墙及护城河水系风光带一体化综合整治取得了明显的效果，明城墙风光带将成为名副其实的环城绿带，改善了南京的生态环境及视觉景观。2004年，由于明城墙风光带项目的有效实施，明城墙环境整治工程获得了建设部“中国人居环境范例奖”。明城墙及其护城河水系一体化整治的成功将对南京城市功能的完善和品质提升产生积极作用。

（2007年10月3日7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