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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研究

    无冕老英雄的业绩与风采

    ——《中国文博名家画传——谢辰生》出版

    发布时间:2019-06-24彭卿云

    李晓东和彭蕾同志继整理编著谢辰生《新中国文物保护史记忆》之后,又马不停蹄,著述《中国文博名家画传——谢辰生》,并赶在先生九十七岁寿辰之前由文物出版社精心制作问世,给谢老献上一份祝寿豪礼!这对谢老,则犹如甘露入心,有醍醐灌顶之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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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传”,在自传、正传、外传、别传等传记著作中,可谓独具一格。它是以人物自身的影像、实物照片、诗文书画摄影等等,以时序为主线,以生平事迹为主体,以作者文字叙述穿针引线,点睛破壁,生花见果!因而使画传主人公的生平事迹,足迹履痕,沉浮成败,性格情感,精神品格,才华胆识等人生知行底蕴展示得更全面,更真实,更精准,更生动,更形象,更富冲击力、感染力、穿透力、铭刻力!李、彭两作者在影照资料散落多处并杂夹于图书文稿中的艰难情况下,终于圆满完成这项任务,达到预期要求,进而充实、丰富、见证谢老一生事业追求实况,发挥老英雄榜样作用,实现《画传》目标!劳苦功高,可喜可贺!

    带病奋争几十年,实现百岁人生,确是生命奇迹,人间稀罕。但谢老在为文物保护的奋争中,除去近一两年中显露苍老体弱外,其他七十余年如一日,精神振奋,意气昂扬,奔波山野,调查研究,为保护文物敢作敢为,敢辩敢争,始终不减战士气概!可谓老当益壮更多时!《画传》中许多工作影像对此展示得活生生,活跃跃,成为无可置疑的实据。

    《画传》所载谢老少壮时期诗词照,既展示风华正茂,挥斥方遒,又突显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经年羁旅客长安”,“孤灯萧瑟夜初阑”,“几时光复旧河山”。(1942年秋滞留西安七律句)“心似浮萍断梗,把归思,付泪轻弹。但频愿,早息烽火,人伴凯歌还”(1945年8月14日《满庭芳》句)。这可是书香门第,少年才气的崭露头角!而绝非“短笛无腔信口吹”的牧牛童子所能吹得出来的!《画传》以充分的史照补充这段文采飞扬的少壮经历,成全其百岁人生才华横溢的完美开端。生动证明他既非轻薄少年,也非膏粱子弟,乃是书香门第的有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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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2 年秋,谢辰生先生于西安作七律一首

    谢老加入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参战为期两年有余。在那里,经受了剑与火的洗礼,经历了“在我的四周躺着我的战友的尸体,可是我们已经胜利”的悲壮场景。剑与火的悲壮,历练了他的意志,滋养了他的心智,净化了他的心灵,从而成为坚强彻底的爱国主义战士,为与文物事业结终身不解之缘奠定了铁石之基!1953年春,随部队凯旋,卸下枪弹,脱下戎装,精神焕发,重归文物工作队伍。谢老这段戎马生涯,在全国文物界除当时身边同事,知之者多乎哉不多也!《画传》所记,是一段重要的补充,也是作者良苦用心之所在。

    鄙人“半路出家”从事文物事业,积四十七年之经验,深知一个合格的文物工作者,首先必须是一个矢志不渝的爱国主义者。这是前提和先决条件。不可想象,一个淡泊家国情怀,对祖先的智慧创造,对民族历史的遗物遗产,不存敬畏之心,不蓄赓扬之志者,可以承担传承文物于后世的“天降大任”?中华文明五千年绵延不绝,正是尊祖爱国,乡愁乡土的民族基因滋养、哺育了一代代后俊新贤和人民大众。正是他们对老祖宗留下的文化遗产死心塌地保护、传承,并为之献出自己家产、智慧、专长、心血、生命等所有的所有!谢老就是这样一位天生的爱国主义者和文物工作者,其成就都是家国情怀,民族大义的驱动和勃发!都是历史、时代的使命担当!

    谢老说“一生只做一件事:保护文物。”这可以他一生全部言行作证。大多数人不大可能把百分之百的时间、心思、精力、志趣都放在工作上。事物生生息息,生活多彩多姿,世界万象万变,富有七情六欲的人类绝不可能不知不觉,不问不闻,都是木石心肠。《画传》记叙、展示了谢老“丰富多彩的业余文化生活”。这是对他全部生活内涵特别是青壮年时代的重要补充,展现出其人生态、才情的另一面。但是,这更多的是在其青壮年时期,或者说是退休前的情景。随着改革开放新时代日新月异的大变化大发展,文物保护管理工作中新情况、新问题、新要求也随之涌现出来,特别是人为的破坏与犯罪活动普遍、汹涌而至,整个文物事业安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严重威胁。正处在退休前后的谢老早已投身于这场文物保护持久战中而不能退阵,退休后,原本就被视为无可无不可的“顾问”,并未孚某些人“少管闲事”之望,而他却以其固有的名望、见识、经验、理论和接地气、通顶层等优势,索性“甩开膀子”抱病大干一场。在退休后二三十年里,他坚持“保护为主抢救第一”的方针,以其无可替代的种种特殊方式从拆迁、转让者手里所抢救出来的文物建筑、遗址、故居等等遍布全国各地,例如北京的四合院,陕西的遗址,南京的城墙,江、浙名镇名村等等都因有他的呼吁、报告、劝阻、争辩、斗争之功而得以保存下来!多年来,求助者、诉状者、询访者、约谈者……门庭若市,电话爆棚,应接不暇,乃至不舍昼夜。如此繁忙盛况,紧逼着他全身心、全气力、废寝食,投身于文物保护这唯一一件事中。其他赏心乐事、兴致爱好,统统置之度外了!他这些事绩经历,既继郑、王等老一辈领导、专家,学者的业绩、精神、风范之往,又开改革开放新时代、新路径、新任务之来,其中有些事情甚至有过之,有发展,无“之一”,从而成为新中国文物保护又一代的新典范,是当之无愧的!

    《画传》对主人公对新中国文物事业的贡献表述得既全面而又突出重点。特别是关于他的文化遗产观、文物保护观的内涵本质和实践成果,有关方针、政策、法治、制度的探索、制定等重要贡献都有重点记述和展示,这将引导读者特别是文物工作者读其书,识其人,知其事,感其诚,佩其才,服其志,诵其功,使之成为当代和后来文物工作者学习新中国文物工作的史书。他的全部著述都是重要人物、事件和理论、实践以及经验、成果的多科综合史书。综观这一切的一切,谢辰生先生绝非等闲之辈,更非文抄公、“刀笔吏”,而是“旧学颇有根底”的学者文人!是中国特色文物管理事业承前启后的建设者、中流砥柱!是无官无冕的大专家、老英雄!据此,《画传》成功,目标实现,功德圆满,无可置疑。李、彭这两位忘年之交合作者为传记谢老的事迹、精神和史料所付出的真诚、辛劳同样令人钦佩!其意义与价值将与著述同传广远!

    中国文物信息网蔡苧